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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位老外纵谈中国软件外包

编者按:中国的软件外包近年来一直是一个热门的话题,也是很多地方政府重点支持发展的产业。近年来不少的国外发包商和相关行业人士纷纷来到中国。“老外”们如何看待中国的软件外包,中国软件外包在“老外”们的眼中是什么印象?为此我们采访了10位外宾,我们希望这10位外宾的一些看法能够提供给我们一些有参考价值的产业秘籍。

马志鸿:要建立信誉和推广品牌

目前中国软件外包业已经初具规模且发展迅速。例如,2007年中国软件出口合同总金额已经达到19亿美元,与上年同比增长64.8%,而且市场还具有巨大增长潜力。首先,美国、欧洲与日本市场软件外包需求在日益增长,这会推动中国软件外包业的发展;其次,中国中央和地方政府都创造了有利的环境,包括优惠政策与资金支持,旨在促进该行业的发展;再次,中国拥有成本相对较低的优秀人才资源,为软件业的持续增长打下了坚实基础。例如,我看到的一个数据显示,中国2008年高校毕业生总人数已经超过了500万人。

我认为本地公司面临的最大障碍是如何在全球市场建立信誉和推广品牌,尤其是作为先进、成熟的软件服务提供商。这当然需要一定时间。而且本地外包公司应当更加积极主动地开发客户并且实施更多市场推广活动,尤其是在海外市场。此外,与在华跨国公司研发部门更紧密的合作也有助于创造更多海外业务机遇。另外,英语能力不足、文化差异等因素有时也会给寻求海外机遇的中国公司带来挑战。不过我们看到中国本地公司在国际舞台上的竞争力在过去几年已经显著增强。

中国拥有深厚的人才资源。我最近看到的统计资料显示,到2010年中国高校学生人数将达到2300万,其中100万是具备专业技能的研究生。这一点与20多年前我负责组建爱立信在中国的第一个办事处时相比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爱立信中国快速发展的研发部门每年都招聘大量高校毕业生。他们不但非常聪明,而且积极进取、工作努力,是公司最宝贵的资产。目前,中国不仅是爱立信最大的单一市场,而且是核心研发基地以及三大供应中心之一。随着中国在爱立信集团中的地位不断提升,人才本地化将继续成为我们在中国业务增长和发展的核心战略。从另外一方面讲,中国要成为世界一流的人才大国,我认为还需要应对一些挑战。例如,尽管人才资源丰富,但是若想找到经验丰富、具有良好语言沟通能力以及能够适应国际化环境的高级管理人才仍然不是易事。这是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竞争所需要弥补的差距。

作为一家扎根中国的公司,爱立信做了很多长期、系统化的工作,利用自己的全球专业知识与资源培养高质量的本地人才。例如,爱立信中国学院从1997年开始为公司员工,以及整个产业链包括客户、合作伙伴的员工,提供技术/领导力培训课程以及MBA学位课程,以推动电信行业的整体发展。

有很多因素可以降低外包公司的成本,例如,从管理角度而言,公司在软件开发方面是否具备一套科学完整的流程等等,都会对成本产生重要的影响。不过,在此我想和大家分享爱立信在电信领域的经验,我们认为实现高效软件开发的一个关键因素是更广泛地开展协作,特别是开放标准和标准化方面的协作。以我们的业务为例,为了确保消费者在不同的网络和设备间都能实现无缝的通话,在全球电信行业中创建相同的基本标准至关重要。可以说,开放标准是GSM在全球得以成功推行的动力所在。标准化正在塑造着无线通信的未来。

在软件开发中,我们看到,开放源代码模式正在得到越来越广泛的支持和应用。作为全球开放标准的主要推动者,爱立信为开放源代码工作做出了重要贡献。我们的多个电信网络产品采用了开放源代码软件,而Linux已经成为爱立信最重要的操作系统之一。 

去年五月,爱立信与Sun签署合作协议。通过这一合作,爱立信将通过其服务器开发工作为开放源代码项目GlassFish助一臂之力。该支持计划包括一套面向开发者社区的工具和专业知识,以及为开发者提供在IMS现网上测试应用的机会。

为了支持IT与电信行业的融合,爱立信还将与合作伙伴一起通过各自的开发者计划(如爱立信移动世界开发者计划)联合向第三方开发者提供融合业务交付平台。

Gordon R.Orr(欧高敦):看好中国软件业

我在中国已经生活了15年。在中国软件业及其他高科技行业的发展中扮演核心角色,是一项特权也是极其令人兴奋的事情。中国的外包行业正处于指数化增长阶段的顶峰。随着行业转向O&O 2.0,为寻求技能而外包取代了为降低成本而外包。中国软件公司所固有的优势因而将成为有力的竞争武器,并为取得全球成功奠定基础。

真正建立国际化观念——如何在全球市场取胜。行业领先的企业需开阔战略思维,引入新的技能,在海外开展收购并实现增长,同时调整组织架构,实现全球规模并引进全球人才。中国人才库的潜在规模巨大。近期要把重点放在O&O 2.0流程,这里语言能力并非最为关键。假如语言能力能得到改善,就能解决流程中更多的问题。

降低成本不是核心问题。在对海外市场进行销售时,企业应把重点放在如何提高规模化操作O&O2.0的能力上。CMMI让市场认识到中国有更多企业能够达到国际标准,这对于中国软件业的总体声誉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中国软件业有着领先企业的带动以及政府的强大支持,中国的软件业在5年后将在创新、增长和价值创造方面成为全球领先。

Michael Rehkopf:要为客户提供真实的价值

在过去的20年中,我到过中国很多次,目睹了中国日新月异的变化。我相信,中国一定会在未来的几年中取得更大的发展。随着中国的制造业信誉一点点提高,相关行业的软件技术也随之进步。我非常期待在不远的将来,可以见到中国软件企业在金融服务软件和办公室系统软件方面取得同样的成果。

中国的外包产业仍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中国政府和行业所给予的高度关注是非常惊人的,这样就一定会取得显著的变化。除了老生常谈的经验的重要性,知识产权保护的加强(不只局限于法律),以及能够以客户语种为工作语言(例如,英语,日语,德语等),还有许多其他需要重点考虑的问题。其一是公司规模,与主要的全球公司相比,中国的外包公司总体规模较小。第二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是当前的价值主张。很多公司坚持他们很便宜,并会努力工作。可是对他们来说,更需要加强的是价值主张。最后,我们应该更加关注减少客户的模糊感,使其更清楚。一个像印度的NASSCOM这样的“中国品牌”,有助于解决这一问题,我相信中国一定会朝着这一方向发展。

得到一个好的信誉需要漫长的过程,可是损坏它却是轻而易举的。外包行业维持信誉,首要的就是要为客户提供真实的价值,并且避免为客户引起重大问题或麻烦。能够打好这些基础的公司就能够取得信誉。

中国人才库的一个问题在于正确的认识。中国以外的人认为,中国的人才库是无限的,而事实上,它要远远小于人们所想的。让更多的人可以胜任在国际化的环境中工作,才是重中之重。这个问题不仅仅出现在中国,我们必须向印度等大型提供服务外包的国家学习,大笔投资在培训员工上。

在未来的5年中,全球领先的公司仍然是美国,印度和欧洲的公司。中国在外包领域必定会有很大的发展。中国将成为这一领域的主要参与者,甚至会有中国公司跻身成为全球的领头羊。

中国有许多公司都已经通过了CMMI5级的评估,我认为数量并不是很重要的。关键是这些证书是否帮助公司提高了交付能力以及对客户更多的价值。得到CMMI5级评估的公司必须要处理好自己的定位,稳步前行。

Peter R Hill:要定位在最高质量软件的提供者

在最近的四五年中,我经常待在中国。我在中国的每一次旅行都非常愉快,很高兴见到那些享誉世界的历史名胜,我去过长城两次。我更见证了中国软件产业的迅猛发展,许多卓越的公司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中国大量的软件公司都非常欢迎CMMI并且意识到了在软件开发过程中所需的准则和精确。

对于中国的外包产业我不能给出太多的评论。不过我认为如果中国能够做到认真学习其他国家的经验,避免其他国家的错误,就一定可以在外包产业中占据绝对领先的地位。因为中国有着大量可以从事这一行业的大学毕业生,并且他们的英语交流能力都很强。至于中国软件外包最大的障碍,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交流。如果发包与接包的公司处在不同语言和文化的两个国家,那么交流就很成问题。建立联系并相互理解,对发包商和接包商都至关重要。

良好的信誉只能通过按时提供高质量的软件才能得到。大量中国公司都在短短几年内为自己建立起了良好的信誉,而且已经有许多大公司选择中国作为离岸外包大宗IT业务的目的地。这充分表明了中国已经以很快的速度取得了信誉。我所遇见和合作的人,都有着非常高的水平。他们技术过硬,非常容易接受新的思想。

追求CMMI标准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单纯的以市场为目的,公司会因此而竞争到更多的合同。然而这并不应该是完成CMMI评估的动机,因为他们不是在追求拥有世界级的过程,而这一过程才是第二个也是唯一重要的追求CMMI标准的原因。CMMI 2级只是面向单纯的软件外包公司,CMMI5级则针对大部分的IT业务项目。所有的软件开发商都应该以最低通过CMMI3级为目标。

总之,中国作为低成本的供应商,加上其众多的受教育劳动力,一定可以在五年内成为世界领先的外包强国。 然而只是依靠低成本,最终还是一个不完美的策略。 中国的经济持续发展使得保持低成本相当困难。因此,中国很容易受到更低成本国家(比如非洲国家)的威胁。中国要做的是:把自己定位在最高质量软件的提供者,这远远重要于低价。

Gary G. Pan:要加强沟通

在过去的15年中,我都在为中国的政府和企业提供咨询服务。我对中国所取得的发展非常感叹。中国的软件产业拥有众多的人才,因此也有着巨大的潜力。特别是国家和地方政府给予软件和外包行业的支持,力度之大非常令人佩服。

不过,仍有一些潜在的障碍在影响中国软件外包行业的发展:英语能力,公司文化和美国的反外包政要。我相信中美两国如果进一步加强交流,在美国的中国公司能够加强市场运作,那么在美国2008年总统大选后,情况一定会有所好转。毫无疑问,中国拥有巨大的人才资源。只是在交流方面仍有欠缺,包括公司文化和开发工具。我们必须培养出更多的熟悉美国软件公司所使用语言的专业人才。

中国必须努力建立一个商业标准操作程序,运作方式类似于美国政府与它的软件供应商的做法。在这种情况下,像Panacea这样的美国公司就可以成为一个“有效工具”,来帮助企业获得这方面的知识和专业技能!

中国已经有400多家公司通过了CMMI2级评估,40多家公司通过了CMMI5级评估,这个数字是相当可观的,而且我认为中国仍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通过CMMI评估的公司一定会越来越多。

中国目前处于绝佳时期以巩固自己,我相信中国一定会在未来的5年中发展成为第二号软件外包强国。在10年后,可以挑战印度的领军位置。不过中国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来加强与美国政府和已经入驻中国的美国公司的关系,以便形成更强的联盟来赢得在美国更多的商业市场份额。

Jai Samtani:工程师的供需要平衡

我来过中国五次。之前去过北京,上海,深圳,这是第一次来到大连。中国,以及中国的发展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外包产业方面。中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并在世界级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我认为中国人是非常勤奋的民族,一直在努力实现卓越,建立强劲的经济。

中国的软件产业已经发展壮大,正在实现其临界量。随着大量跨国公司入驻信息产业园区,以及国内IT外包公司的不断增加,中国将很快发展成为羽翼丰满的国际巨头。

中国目前的障碍,至少在软件外包领域,是对工程师的需求和工程师的供应。中国的软件外包要真正的发展,二者就必须实现平衡。另外,我必须补充一点,正确而快速的沟通与交流也是成功的关键。

当前,企业运营成本如此之高,各公司在加强运作的同时,都在寻找各种方法来降低成本。全球化、管制放松、创新、以及技术改革使得各公司必须专注于自己的核心业务领域,如产品、服务、以及其他关键并能够帮助公司提升竞争能力的领域。发包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兼并,在较小公司和大公司(拥有更好的运营和更广阔的市场)之间。

比较中国和印度的外包公司,毫无疑问二者都在全世界的外包和离岸领域做的有声有色。曾几何时,印度几乎成了外包的代名词,因为印度可以影响全球的市场。然而,中国凭借其低成本劳动力等因素正快速赶超上来,尤其是在大连这样的城市。

中国和印度处于双赢的局面。印度公司努力开发出独特的技术组合和最佳的方法,特别是在领导,管理和处理复杂问题方面。另一方面,中国也拥有这种潜力。特别是在更新解决方案(创新)和在全球市场上保持其积极主动的立场。

Steve Robinson(罗迪文):要使自己值得信任

我第一次来中国是1985年,20年间,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还记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马路上的汽车少之又少,人们都着骑自行车,和现在完全不同。更别提软件了。

中国的软件业,在我看来才刚刚开始,还处于发展的早期,是令人兴奋的时期。中国的软件产业在不断的建设、完善。

中国的外包行业仍然有很大的潜力,同样也有很长的路要走。中国外包产业具备两个无人能及的优势,即人才和政府的支持。中国人非常积极向上,很乐观,并且有很强的学习欲望,中国拥有相当多的高素质人才。中国的政府给了软件产业相当多的关注、支持和鼓励政策。中国软件外包的基础设施建设是最好的。

谈及信誉,我觉得要让别人信任你的前提,首先就是使自己值得信任。赢得信誉,在于你能够按时高质量的交付产品并和客户保持好及时的沟通。中国的公司总体上都有着良好的信誉。

我们选择接包伙伴,首先要看对方对自己的交付能力是否有信心,其次才是我们对其的考察。选择接包伙伴是一个相当漫长而艰难的过程,选择具有一定品牌和信誉基础的公司就相对容易。

Mark Servello:羡慕中国政府的支持

我到过中国许多次,非常喜欢中国,喜欢中国人,中国的城市,喜欢中国的食物。中国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国家。我曾经到过上海、长春、成都、天津、大连,当然还有北京。我第一次到中国已经是七年前了,七年间我看到了中国的发展,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

我个人的看法,中国的软件产业,首先是发展的前景非常非常好。软件系统的更新和需求之大,无人能及,甚至是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所无法想象的。我相信在我之前的那个演讲人所提到的,甚至是非常羡慕的提到,中国有13亿人口,那是一个相当大的优势。中国的人才得到了很好的利用,并且他们有能力提供客户所需要的服务,这是很有价值的。我在中国见到的公司,以及努力取得SEI评估的公司,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断提高自己,以确保自身能力永远胜任工作所需。

中国政府对企业的帮助之大,我在其他国家都没有看到过。在美国,公司基本都是靠他们自己。中国的公司相对来说,并不是独立的。比如和我合作过的公司,在为他们进行SEI评估的时候,经常会有其他公司的人来帮忙,以提供额外的资源。这在美国的公司是罕见的,因为公司间的竞争意识非常强,他们绝不会允许其他的公司来窥视其操作过程,因为那就意味着将被别人学习,甚至是带走他们的客户。政府和企业之间,分得非常清楚。有些公司大的客户就是政府。

中国的软件公司有400多家已经通过了CMMI2级评估,40多家通过了CMMI5级的评估。这个数量和速度,令人折服。而我本身并不认为过多或过快。我相信,所有的公司都应该以通过CMMI5级评估为目的。快或慢是一个相对的问题。就比如说,我们经常会提到管理工作时间。如果你的管理方法旨在建立并遵循良好的工作流程,不断吸取教训、努力完善、提高质量,那么就会产生深远的影响。相对而言,较小的公司要通过更高级别的评估,会更容易些,因为流程是很简单的。公司越大,项目越多,业务种类越杂,做起来就会越难。

是否把自己的业务外包出去,是一个很难做的决定,尤其是在美国。美国人有着很强的创造力和创新精神,而其忍受能力和服务意识又比较差。所以,要参与到软件系统开发中的一部分,或是外包出去,是很需要适应能力的。当然,外包的确有很多的好处,可以帮助我们把业务做得更好、更快,成本更低。

Steve Bridges:要技术与业务并重

我以前只来过一次中国,不过到过很多城市,包括上海,北京,昆明和成都。我不得不说我第一次到中国的时候,很吃惊。她和像印度等发展中国家有很大的不同,发展得非常好,城市建设也很漂亮。我相信中国一定会有非常美好的未来。

中国的软件产业其实是一个谜。我更关注的是中国如何把其先进的软件开发技术进行应用。技术是一回事,中国在技术方面已经做的很好。不过业务又是另一回事,我们不可能把技术和业务分开,技术做得再好,业务不好,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毕竟我们是在现实世界中。具备完美的技术,却有着很糟糕的经营,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中国在这一方面,仍然需要进行提高、完善。尤其是在国际市场,我们为了提高竞争力,必须一直投入研发,追求最新的技术,但也往往会因此忽视了经营。

CMMI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昂贵的项目。CMMI有助于挖掘企业的潜力,不过要通过它,却需要多年的努力。

Joselyn T. Capistrano:一定要解决语言问题

我10年前来过中国,10年前是第一次为了工作到中国来。中国在10年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取得了很大的发展。

中国的软件产业发展也很快,越来越多来自日本、美国等地的业务涌入中国。中国的外包产业也在不断的发展。同样接到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单子。中国无论在软件方面,还是软件外包方面的发展,都是和政府的帮助、支持分不开的。政府给了这个行业相当大的支持,这是其他任何国家都做不到的。如果说中国软件外包业的不足的话,我认为应该是语言问题,因为毕竟外包是要至少涉及到两个公司,所以这个行业对沟通的要求是相当高的,尤其是离岸外包,语言就更为重要了。因此,我觉得语言是外包中最大的问题,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有几个重要的因素影响着对接包商的选择:对质量的承诺、价格、企业信任度和信誉。提供最低廉和最快速服务的企业,最容易赢得合同。这也是和企业选择外包的理由是一致的:节约和控制成本、加强核心业务。我相信未来中国的软件产业一定会取得越来越大的发展。